获奖之后

更新时间:2020-03-30 09:38:38作者:庄里监狱来源:西部法制网

       (通讯员/刘高艳)2020年1月17日傍晚,下班刚到家门口,电话突然响了。

       “您是刘高艳吗?” 
       “我是。您是?”
       “我是陕西日报编辑高珊。《时间在哪儿》的稿费,您收到了吗?”
       “高老师好!稿费收到了,收到了。”
       “恭喜你!这篇文章写得细腻深情,得到评委一致好评,获一等奖。你是唯一的,奖金五千元。请尽快把你的银行账号发给我……”
       “啊?怎么可能呢?”
       放下电话,我的嘴唇似乎还在翕动,恍然做了一个梦,还没有醒来。换了拖鞋,缓缓坐进沙发,桌角的君子兰,盯着我看,每一片叶子似乎都在问:这个喜讯是真的吗?
       “是真的吗?”
       腰间绑着围裙的爱人,从厨房出来。他听了我的转述,脸上刚浮现的喜悦一闪而过,随即自语样暗示我:“要卡号,不会是骗子吧?”
       “怎么会呢?你啥意思嘛!”我站起来,火气蹭的升腾起来。但随着爱人转身,锅碗瓢盆熟悉的节奏响动起来,我心里的火苗渐渐熄灭了。在那个粗藤编的“?”号上,我又默坐了三分钟。文章确乎是我写的,可“唯一”怎么可能是我呢?一篇两千字的文章,五千元奖金,又怎么可能?
       “一个业余选手,咋可能打出专业水准呢。” 爱人的判断应该是对的。
       于是,站起身,套围裙,进厨房,开启一如既往的味道生活。
       接下来的两天,这个消息好似一个浮在水面的葫芦,不经意间浮起来,经意间又摁下去,再浮起来,再摁下去。爱人见我一直沉默,再没有提“自己的五马长枪”,愈发自信自己的判断,甚至将这个“笑话”绘声绘色地讲给女儿听。没想到,埋头看手机的女儿猛然抬头,用带着拳头的目光质问:“上当,上什么当?为什么爸爸的眼里,天下都是江湖,到处都是骗子?妈妈辛苦读写二十年,拿个一等奖,这不正常吗?编辑老师好心告诉咱,咋就成了疑似骗子呢?何况,退一万步,没让汇一分钱,卡上也没少一分呀,人家骗妈妈啥呢?”
我和爱人霎时都懵在原地,相视无言。我们没有想到,“幼稚”的女儿小小的脑袋里竟藏着一座雄辩的“活火山”。更没有想到,案例的阴影竟像雾霾,不知不觉间,浸染了我们原本山清水秀的心态。
       为了痛击“怀疑论者”,女儿甚至起身,将手搭上我的肩膀,侧头看着我的眼睛,十分有把握地讲:“我百分百相信,这是真的。”
       是呀。除了失掉了一部分自卑,我并没有失去丝毫。我这是在不相信什么呢?也许获奖证书正在赶路呢!
       然而,小年过了,大年过了,证书奖金没有到,新冠肺炎疫情却汹汹而来。一夜之间,街市空空荡荡,全民“封” 在家里。武汉哭泣,中国哭泣,我所在的特殊单位第一时间绷紧了防御的弦。一身制服,我当然召必回、回必战,疾风骤雨不退缩,瞬息万变不畏惧,用坚守诠释藏蓝忠诚。从1月26起,我跟一线同事一样,白天忙得脚不沾床;到了晚上,我的笔还得扛起宣传的旗。我跟随“钟南山说”,声援武汉,声援白衣、迷彩和藏蓝。我要把前方的士气鼓起来,要把后方的粮草备充分。就在我身边,每天发生“忘家、忘亲、忘身”的故事,以致我忘了“廉颇老矣”的现实,两次请战出征。没有得到允许后,我又试图用“艺”起抗“疫”的方式,将前方和后方“缝”起来……突如其来的超常忙碌,像密不透风的防护服,将喜悦、疑问、等待、盼望全部隔离出心房。我哪里还顾得上去想“葫芦瓢”的事情?
       直到3月25日,偶然读到习近平总书记对陕西日报创刊80周年作重要指示的消息,我才又想起我跟陕西日报的“无解之喜”。“向群众学习、为群众服务、为群众讴歌”的方位,不正是我所从事的工会工作的方位吗?“组织群众、宣传群众、凝聚群众、服务群众”的追求,不正是我二十年工会工作的追求吗?
       不管证书和奖金在哪里,就凭着这些鲜红如炭火一样的字句,心在“疫”线的我,已经闻到了春日暖阳的味道,看到了柳上鹅黄的喜悦。
       3月28日,周六,我正在办公室写一个请示。爱人的微信头像蹦出来,随手一点,天哪,比红旗还红的荣誉证书,真的来啦!陕西日报社的红印章是真的,一等奖是真的。我的文章、我的名字、我的喜悦,也都像春天一样,全是真的呢。
编辑:陈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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